她竟忘了取下珍珠项链,而那条稀世宝石被她藏在背包,锁在化妆间柜里。可她一时的沉默,刺中男人最后的底线。
他突然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冻得人心底发寒:“说啊——”他低怒。
叶铃兰睁大了眼睛,莫可名状地看着他,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为了布置晚宴,花了她太多精力,是,她是目的不纯,可一想到这些日夜的努力并非虚情,却毁于一旦,那些枯萎凋零的铃兰花倾注了她多少心血,
她撕裂的心疼,那些不知名的情绪和委屈奔涌在她胸口,化作星点的泪痕,就这样直直地注视着他,又反问道:“我又为什么要戴呢?你只将它送给我,可是无功不受禄,我叶铃兰承受不起。请你不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咬得自己的舌尖生疼,可她终于还是说了,
到最后还是被他冷笑打断:“你承受不起?那这条呢?tiffany的珠宝又会廉价到哪?谁送的?别告诉我是你送给自己的,这一条够你用一辈子去赚取。是你那表哥?还是汤沛?叶铃兰,你到底要糊弄我到什么时候?!”怒意的双眸红的滴血。
“莫之城,你发什么疯,项链谁送的与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