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踏着那薄薄的白雪,漫天飞舞中那柔弱的身子,已是摇摇欲坠,胸口连心的位置传来紧蹙的疼痛,她用手护着自己的胸口,感到一阵窒息,她好像又看到莫之城黑暗中灼灼发亮的眼睛,那样坚定而冰冷的眼睛。那个时候,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脖子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连呼吸都是冷的。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绞痛,她摔落在雪地里,她望着那抓着电话的纤手,不断的哆嗦,颤抖,费劲力气拨通那电话:“宇晨哥,救我——”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焦灼:“叶铃兰,你怎么了?”
“救——我——”
“铃兰,你是不是——”
未等男人出声,铃兰焦急打断“不要——告诉——叶少——,不要,不要”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
莫之城宿醉后醒来,临近午后,他抚着额际,青筋一条一条的疼,辗转侧身却扑了空,身旁的空荡冰冷不已,她人呢?意识于此,男人起身,环视过屋内,一片狼藉,饶是稳如泰山的他,顿时也惊了。
地上破碎的衣料,凌乱不堪,tiffany的珍珠散尽一地,kingsize的大床也未曾幸免,紫色的床单像是拧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