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的说:“别动,你嘴角有伤口。”
叶铃兰没吭声,从进房间起,她未和他说过一句话。
莫之城目光落在那娇‘唇’边,棉签上蘸着紫红的‘药’水,他轻轻为她擦拭,眼底的眸光暗淡着,叶铃兰怔着,有时很奇怪,以为那些美丽的风景,一定要与最爱的那个人相拥的看着,才会有意义。
可是,她所认为的那些美好,她的‘吻’,她的身子,她受伤时所需要的慰藉,却偏偏都是与这个男人相关,想至此,她的喉间像被压抑着,那样的苦涩,又那样的无助。
除了那颗心,那颗喜欢叶胜寒的心仍旧尘封着。
恨吗?有时她觉得连恨,在他眼前都是苍白无力!
莫之城抬眼,便望见她眼底的一滩湖水。他用手沾过那一丝濡湿,手底的动作那样轻柔,却告诉她:“铃兰,看着我,认真的看着我!”
铃兰怔着,只看见他眼底的坚毅。
他感觉到她在他手指间轻微一颤。莫之城凑近,强劲的双臂轻轻的拥搂着她的肩背,他的鼻息贴在她墨发间,男人合上眼,轻轻的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却坚如磬石的说:“记住,从今以后,莫之城是叶铃兰的男人!”
铃兰恍惚,接着他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