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楼那个书房时,脚步不觉停驻,她望着那扇紧闭的胡桃木门,张嫂说那是是莫之城的禁忌之地,任何人都不准踏入,即便平日里清扫,她也没有进入过那间房。四周一片的沉静,就好似潘多拉的魔盒,紧紧的闭合,却充斥着更多的诱惑。
她上前,扭过门把,未出意料,书房门是反锁的。
铃兰只便裹紧披肩,转身去了三楼的露台,侧卧的躺在的贵妃榻上。
《倾城之恋》,张爱玲的爱情传奇永远那么直逼心肺。
叶铃兰撑着下颚翻阅的念着,透过那些别致到伤感的文字,仿佛看到旧上海狭窄的弄堂,爬满阳台的葡萄藤,滴着雨水的油纸伞,辗转在每一个黄昏的窗前,每一个凄凉的雨夜,每一个惨淡的黎明。
就这样爱了,分了,散了,算了。说不尽的苍凉故事,让人唏嘘不已。
抬头望进满眼金色的阳光,叶铃兰若有所思着,
张爱玲笔下,好端端的人生,如花似玉的爱情,被她写得如此绝望。更讨厌她的哀艳清冷。明明没用什么了不起的字眼,却能让人心寒如雪。
尤其,那篇被炒得沸沸扬扬的《色戒》更惊为天人。
尤其喜欢结尾处这两句: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