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只有三十五年,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她喃喃问道。
这个问题过犹不及。
莫之城捧着她的脸颊一怔,尤见她眼中的坚定,又听见她说:“只是假设,”她笑着。
“不让自己后悔。”他说。
铃兰点头,莞尔的笑开了,仿佛认同他的答案:“不让自己后悔!”她轻声喃喃,时光犹如落在手指间的流沙,眼看它从指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却抓不住,留不下,唯一能做的是不虚度,回首再望,不后悔!
忽如而来的话题,让原本紧绷的气氛,此刻变得沉重。
莫之城低头,在她哭红的眼睛上,轻浅落下一吻:“他喊你妈妈,该喊我什么?”
她一笑:“你板着脸,吓到孩子,也吓到我。”他却感觉到她身子轻微的颤抖,莫之城再看着那张被冻的红通的脸颊,便松手放了她,将自己的大衣紧紧的扣紧她身:“回家吧!”
家?!
他说的是家!
铃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垂下眼眸,匆匆跟上他的脚步,只是几步,不料男人转身,忽如的扣过她腰际,低头再吻上她唇瓣,辗转缠绵,宽厚的大衣不觉滑落在柔软的白沙上,落日余晖,如火如荼燃烧着天际,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