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闭眼睛,只感觉他搂着她腰际的手臂一紧:“那我们一直这样抱着,天荒,地老,好不好?”莫之城喃喃,‘唇’瓣的温度染着她的发丝。
他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钻入他‘胸’口,可她还是那般的清瘦,仿佛只要他用力一握,就会裂的七零八碎,于是,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轻轻的松开她,未得到她的答案,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铃兰顺势转身,面朝向着他,在漆黑中,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是咫尺之距,她轻声喊过他:“之城……”
莫之城一怔,下一刻,却拂过她的‘唇’瓣,在外别人都称他‘莫先生’、‘莫总’,即便听雨他也只允她喊他‘之城哥’,偏偏他爱极了这个‘女’人,轻柔的,婉转的喊着他,流声悦耳,直扣他心扉。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庞,就如他捧着她那样,她轻声的问道:“之城,你能告诉我,你腹部那个伤疤的故事吗?”
要鼓足多少勇气,才敢启齿问他;又忐忑他不悦的神‘色’,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去听,去感觉,不知多久,她感到他的呼吸渐渐的沉下,一言不发,仿佛触碰到他心底烂了已久的伤疤,更感觉到他在她双手间,轻微一颤。
可是,她还在等,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