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仿佛带着各种的温柔,舔过她的脆弱,她的逃避。
他强劲的气息已彻底将她沦陷,铃兰已不知何时,悄然的闭上了眼眸,推拒的双臂,缓缓伸出,轻轻环搂着他的颈脖,耳畔仿佛还能听见他沙哑的低侬:我怕你死,更害怕你活着的时候,我还会失去你!
一遍一遍,势如破竹的攻陷了她的心。
一次,就这一次沦陷!
她告诉自己,深深的告知,在他狂热的亲吻着,她终于缴械投降。
终于,她主动的伸出自己的舌尖与他纠缠,可她还是那样羞赧,那样小心翼翼,生涩的回吻,更似一种撩人的引诱,他快被她逼疯了,
稳住她头颅,允吸住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生生的吞噬下腹,可这样还是远远不够,他的身子似欲壑难填,从未感觉过对这女人的**,竟能强烈到如此。
他吻着她唇,清瘦的下颚,柔嫩的颈脖,允吸、舔啃,女人身体幽幽的香气,凌乱了他的气息,
铃兰只觉颈脖一阵温热,一阵酥痒,可是他好似完全掌控她的敏感地,只稍加挑弄,她已不知所措,胸口仿佛被撕裂出小口,无法抑制,也无法填满,一股空虚而难耐,染尽她整个身体。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