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间,她借着月光看到男人强壮精悍的身体,身上的睡袍不知几时已经剥离,腹下那闪电似的伤疤,如同一枚傲人的勋章,威风凛凛的炫耀着男人彪悍的体魄。
空气中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响在耳边,她感觉到他强烈的念想。
这两天他一直睡的不安稳,半夜里三番两次醒来,碾转难以入眠。
此时,他就不曾过问她,甚至没有安抚动作,直接硬闯,她感觉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儒雅温尔下竟也是如此粗狂不羁。
他开始急躁,铃兰被他吻得七晕八素,不知所向。
她只无助的喃喃着:“之城……”
他听见那个名字,听见她的呼唤,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温情的耐心,只想将她囫囵个吞下,尽管心里一再告诫对她轻柔,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
铃兰急吸一口气,侧过脸,在黑暗中看着自己摊放在枕边的手掌,那只手很美,手心空洞,手指慢慢弯曲成一个寂寞的姿态,仿佛想抓住什么,却注定虚无。那是一个美丽而苍凉的姿势。
终于,她学会去拥有,去争取,纤细的手臂勾起他的颈脖,环搂的拥抱他,迎合他。
天际的月光狡黠的映照,如水一般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