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识一颤,她的心疼的如沉石压下,纤细的指尖为他轻轻的抹去眼下的泪痕,干涸里泛着温热的液体,才明白他坐了多久,又哭了多久,
男人缓缓的睁开双眸,颤微里隐隐可见那莹润的泪光。
目光‘交’织的那一刻,彼此却似默契一般,谁也没有出声,没有言语,唯有沉默。
莫之城隔着稀疏的光影,对望着那张默默含泪的娇容,
那时,他看见倒灌而入的鹅‘毛’大雪,仿佛点缀着荧光,似一个个‘精’灵,随翻卷的帘布,连绵不绝的飘落,她孤影深陷其中,颤颤巍巍的矗立着。
“你来干什么?”
他冷言问过,言语里冰冷的未有任何情感。
可是,那隐隐藏匿的悲恸,是骗不了她的。
她知道他伤心,知道他难过,却为什么偏偏要在除夕夜把自己关在黑暗里。不想任何人靠近,也不想让人读破他的心。
“——”
铃兰不曾理会,却固执的伸出另一手,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拇指为他抚平紧蹙的眉心,轻轻的,缓缓的,手指间微微的凉意让他怔忡,
他就隔着暗光,睨望着她的静默。
眼中的温热再次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