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也没支吭一声,就陪坐在他身边。
******
莫之城一直泛着低烧,却还一直握着她的手,铃兰试着扳开,可只要她稍加动一下,男人紧握的力度又紧了一紧,她凑近,轻声道:“之城,我在……我在你身边。”
她试着轻哄着他,男人睡梦中,莫约是听清着她的话语,铃兰脸上的神‘色’稍些懈下,继续哄道:“没事的…会过去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莫之城的睫轻轻的颤着,可额际仍旧渗着细密的冷汗。
平日见他强悍不已,原来再坚强的防备轰然倒塌间,竟也是如此脆弱。
她重新换上干净的水,用冷‘毛’巾敷在他额际,试着为他散热。男人似乎感觉到一丝舒适,脸庞坚毅冰冷的线条终缓缓柔下。
铃兰细细的打量着他,为他解开衬衣的纽扣,试图为他换上睡衣,才发现这是第一次将他打量的一清二楚,
他的皮肤有点麦‘色’,从肩颈的弧线,到手肘的线条都完美的不可思议。还有那漂亮的手臂,每一块都刚劲有力,甚至能想象到每个夜晚她睡躺在他臂弯时,是怎样的安稳与踏实。
以前不曾这样明目张胆的打理着他悍壮的身子,怕自己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