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我们先回医院好不好?”
他费尽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拥抱着她,带血的手掌按压着她的墨发,直将她埋入自己的怀中,呼吸沉重炙热的喷洒在她颊边,可是他的唇因失血而冰冷的没有温度,细细的烙在她鬓发,她脸颊,他捧着她,捧着他最珍爱的女人,一路啄吻,空气里蔓着血腥的气息,他终于吻上那唇,缓缓的闭上双眸,泪水弥漫,她的身体,她的心,已远离他太久太久。
铃兰试着挣脱,却挣不掉他的钳住:“先回医院,我们先回医院,先处理你手上的伤口再说。”到最后她厉声道,换来他急切汹涌的吻,他手指插进她发间,紧托住她的后脑,唇舌猛然撬开她唇瓣,他生生的纠缠着她,他手上的力道是猛烈的,可他的吻却是那样轻柔,就好似怀揣着圣洁的祭祀品,他竟不忍亵渎,在他心里,她永远如纯白的铃兰花清净隽美。
可她在挣扎,双臂不由的推拒,脑袋不停闪躲,他不管,生生扼住她的呼吸,舌尖不由的舔吻。她的唇瓣是柔软的,好似含在嘴中,生怕碎了般,他痴迷的允吸着,仿佛要将她吞进自己的腹中,他才安生,他才能拂去心中被割裂的七零八碎的伤口。
他爱她,原来爱到如此的深刻。
他辗转变化着各种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