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不能再往下走了。”于是我们就根本不会走到街尾的面馆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生怕面馆的老板看到我时,我身边的人不是何理。后来,我索性不和周洋去那条街。
周洋会跟我讲她这一路走来的故事,她不会一股脑的把所有故事都讲完,总是在我和她没得聊时冷不丁的讲一段,或者我和她恰逢一个很适合讲故事的地方,湖畔、书店、小楼,有时只是因为那天的日落很好看。
周洋觉得如果她一口气跟我说完了所有,会没有重点,记不住的。
别人的故事总是被消遣,以换取当下的谈资和心情,然后渐渐遗忘。记忆是个巨大且饱满的容器,此刻记住些什么,一定有过去的某些事情被遗忘,记忆更迭,只有沉重珍贵的部分才被压在心底,不轻易的满出来。
周洋讲的故事我到底还是忘记的多,记住的少。
我记得周洋说她曾和一个男人相恋,最后才知道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她还说她帮助过一个挺可怜的陌生人,结果被骗了2000块钱。过多的细节我不知晓,当中的心情我自是不能体会。
我问过周洋:“这一路走来就没有美好的事情么?”
周洋:“有的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