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去她丝滑的秀发。
是的,那是一头丝滑的秀发,没有丝毫阻碍。
而何理的头发里是有一道疤痕的。
我所有的动作在我触碰到周洋的头发时嘎然而止,当我想到何理时,突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罪恶和排斥。也是在这一刻,我找到了埋藏在心里的答案,我是爱何理的,而当我爱她,我这颗小小的心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我弹簧似的噌的一下坐起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把被子丢给周洋,帮她盖好,整理好她头发,替她枕上枕头,说对不起,说晚安,说再见。
我落荒而逃。
长街晚灯,行人寥寥,初秋的凉风一吹,我随即打了个激灵,生理渐渐恢复如常,心理却有些难以抑制的思绪。
我突然间很想念何理。想她,想吃一碗清水面,想抽一支烟,底心深处的思恋一旦被扒出来就会变成一种需求,而需求的根源是爱,是习惯,是深入骨髓的隐。
我爱何理,爱情的爱。
爱情呀!好奇妙的东西。好比鸡蛋和番茄,山楂和冰糖,镜头和胶卷,人们早已经习以为常,难得的是很久以前的某个人第一次把它们撮合到一起,爱情般奇妙的事情便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