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金喜达将一块圆形玉佩戴在书瑶脖子上,又拿出一张鎏金的名帖递给书杰:“杰哥儿,五日后,我会离开玉林,你收好我的名帖,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拿着这张名帖请徐府的人帮忙,也可以托人到京城给我捎个信,当然,我会经常跟你们联系的。”
书杰双手接过名帖:“是,金叔叔,谢谢您。”
杨县令赶紧表态:“金公子放心,我跟夏捕头也是结拜兄弟呢,一定会多多关照这三个孩子,有什么事我会及时知会金公子。”
“如此就多谢杨大人了。”金喜达并不看好杨县令,从那天在公堂上的表现,他就看出这个人是个唯利是图、两面三刀的家伙。不过,无论如何,杨易山毕竟是这玉林县的老大,明面上与他交恶对三个孩子没有好处。
金喜达暗自盘算着,等三个小孩过了孝期,跟自己也熟悉了,就把他们接到京城去,反正书杰也是要进京科考的。
“应该的,应该的”杨县令一脸阿谀,这金舌头是夏捕头的至交,他自己是夏捕头的结拜兄弟,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和金舌头的关系也很近?他总算看到了联系自己和京里高阶层人士的一丝纽带,尽管目前还是那么那么的细。
书瑶心里头冷笑?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