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能让书杰写了那封信,金喜达对她也会不待见吧?说不定还会把对夏霖宇他们的不满都发在她身上。
她要怎么跟婆母交待?
夏若雪还想说什么,书杰已经不客气地开始“逐客”了:“我要带着弟弟妹妹学习规矩和议程,如果姑姑和晴儿妹妹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请恕我们不能再相陪了。”
饶是夏若雪忍耐功夫好,面对庶侄的如此“不敬重”,脸色还是变得煞为难看,暗暗克制了好久才挤出一丝勉强的笑:“那我们就先走了。杰哥儿,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血脉至亲,血溶于水。”
书杰点头应道:“同宗同族,该做的自然不敢违逆推辞。只要不被诬陷辱骂,族里的长辈我们都会尊重,不会辜负了爹娘对我们的教导。”
“……”夏若雪暗骂,这是跟夏府划清界限了?小小年纪,也太记仇了吧?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说了这么多好话一点效果都没有。
面上却不能显出分毫:“你们祖母和叔伯性子冷了些,但对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坏心眼。杰哥儿,你是读书人,以后必然也是成大事的人,心胸要宽广些。”
书杰只是微笑:“多谢教诲。”
几人走出大厅,就见到正在桂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