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稀有的品种,他哪里见过?刚才也是灵光一闪,猜的。“书上说,点绛唇,花大如牡丹,五大瓣托于下,中心瓣堆满,密如线结,花色大体为白,间或点缀嫣红,如点绛唇。”
张财恕赞赏地看了书杰一眼:“是了,先前你爹娘就让我帮着寻摸好的茶花品种给你做生辰礼物,听你们姑姑说你最钟爱茶花,而且养得极好。怎么样?杰哥儿,那两株十八学士现在如何?”
书杰想到那株真正的十八学士就神采飞扬:“都极好,白十八学士养在家里,红的寄养在同窗府里了。姑父,您可是为了这株点绛唇发愁?”张财恕眉间的烦恼掩都掩不住,难道这株快蔫掉的‘点绛唇’背后有什么故事?
张财恕微怔了片刻,正想说“没事”,那边大管家已经在吧啦吧啦:“可不是?老爷都快愁死了。如果救不活,我们府里就麻……”
张财恕犀利的眼神制止了大管家的话。
书杰转过头:“香莲姐姐,你先回姑姑那吧,这点小事就不用告诉姑姑了,姑姑现在需要静养。”
香莲行礼退下:“老爷放心,表少爷放心,奴婢不会多嘴。”
大管家也准备退出去,书杰轻声拦住了:“请慢,姑父,这株花很重要吗?不如让书杰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