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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财恕一脸惊艳和爱惜,轻抚叶片,啧啧惊叹:“美,真美,不愧为名贵品种,我寻了好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对了,杰哥儿,那十八……呃……可否让我一观?”
书杰爽快地应道:“当然,我们一会儿去书房。姑父。这花我扦插了一盆,如果能成功长成,我再培植一盆给姑父。”
张财恕欣喜异常:“好,好,多谢你杰哥儿,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的脑中自动省略了那“如果”二字,短短十天,濒死的花都能养成现在这样生机勃发,扦插这种平常的技巧哪里难得住书杰?
夏若云好笑地对书杰说道:“你姑父跟你倒是有共同喜好。都是痴迷茶花的主,你们没看到他一路上的紧张样儿,我说至于吗?再贵重也不过就是一盆花嘛!救得活最好。救不活也不会死人喽。”
张财恕讪讪地笑道:“难得的品种嘛,又是帮别人养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是?”他没有把契约的事告诉夏若云,只说帮朋友代养的花快死了。书杰帮忙看能不能救活。
书杰兄妹知道姑父是不想让姑姑跟着担惊受怕,“养死”王爷的花惹怒了景王爷,死不死人的还真难说!在那些皇权贵族眼里,人命往往还真是不如他们的一株花、一只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