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株生气盎然、千娇百媚的点绛唇跪在张财恕旁边。
景王爷见到花儿果真比在南方时长得还好,大喜之下连声赞叹,还亲口邀请张财恕参加王府在下个月举办的赏花宴。甚至突发童心,乐呵呵地要为张家和赵家的“赌约”做见证人。
赵玉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口血堵在心口下不去、又不敢吐出来。满脑袋只有“怎么可能”四个字,想多了情不自禁决了口:“怎么可能?这是原来那株吗?”
张财恕还未出声,景王爷先不高兴地皱着眉:“怎么不可能?本王一直养着的花。本王还能不认得?这花盆上、枝干上都有本王做的特殊记号呢。愿赌服输,大男人怎么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本王最看不过那些输不起耍赖的人。”
吓得赵玉发赶紧跪下求饶:“没……没……没耍赖。”
景王爷也不再理睬赵玉发,兴致勃勃地拉着张财恕谈论养花之道,张财恕对茶花培育技巧和见识的精通让他啧啧称道。
有景王爷这个见证人,赵玉发不敢赖账,又不敢上门求张财恕(那份赌约是他设计张财恕的),只好让夏霖昂去说合,以六万两银子买下自己的瑰丽园。
张财恕没有见夏霖昂,大管家一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