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另外找教习来的。”
书瑶拉了拉念儿的袖子:“念儿姐姐别说了,是我不好,教不严,师之惰,先生也是为了我好才批评我的。”
念儿仍然忿忿不平:“什么批评?哪有那么说话的?让你主动退出?哼,我还要让祖母叫她退出呢。”
“念儿怎么能对先生如此无礼?”授课的书房外传来严厉的声音。
屋内五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进门的正是徐老夫人和柳妈妈,柳妈妈看向书瑶的眼里带着疼惜。她和徐老夫人站在屋外已有一阵子了,莲居士对书瑶的苛责她们都听了个完全。她真是庆幸自己请了徐老夫人一起来偷听几位姑娘上课的情况。
“念儿,还不快向先生道歉?”徐老夫人再次严厉地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说道。无论如何,念儿以那样的态度对教导自己的先生说话,都是不对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常言道,无不是的父母,同理,无不是的师长。
不情不愿的念儿在祖母的逼视下只好垂下头向莲居士行礼:“先生对不起,是我无礼了。”
徐老夫人这才转向难掩尴尬的莲居士:“莲先生误会了,瑶儿不是我们徐府找的伴读,她是我的晚辈,当孙女一样看待的。金公子让她到徐府学习,是信任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