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多别人不会的东西,偏偏就是不会女红。没想到瑶儿你年纪小小,女红刺绣奴竟此精湛,这小乖都让你绣活了。”
金喜达即刻笑呵呵地换下腰间的荷包。喜得小乖倏地一下蹭过来,偎在金喜达身旁摇头晃脑,似乎要让人人都看到它和它的“小像”,好不臭美!火火则非常不爽地手脚乱舞、“吱吱吱”抗议着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直到书瑶承诺下次把它绣在书杰的荷包上才作罢。把众人逗得再次哈哈大笑。
温馨的小型生辰宴结束,除了书杰三兄妹,金喜达把柳妈妈和梅姨也留下,说了白日里那个送信男孩子说的事。
书杰跟金喜达聊他们家过去几年生活的时候曾说过,因为娘的主张,爹娘从来都让孩子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会酌情跟他们商量一些事,金喜达现在也尝试着这么做。书杰如此优秀成稳、书瑶姐弟年纪虽幼却聪慧懂事,都让金喜达毫不犹豫地归功于甄子柔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教育主张。
“唇上一颗痣。不是翠竹吧?”梅姨惊呼,“她还敢上门来找少爷和姑娘不成?”
柳妈妈冷哼一声:“这种勾结外人背主的奴才,往往在落难的时候想起主子对自己的好,然后理所当然觉得主子必须救自己,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