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担心学不会?学武辛苦?还能比自己前世所受的那些苦难和锥心的悔恨苦吗?
“师伯,我学,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书瑶抬起小脸,坚定地答道。
吴震子笑道:“瑶儿放心,你师祖创的这套轻功是最适合女孩子学的,不需要打斗,无需暴力。学成以后,你遇到危险,不高兴就溜,没几个人能抓得到你,高兴就跟他们耍耍,玩玩躲猫猫。”
书瑶“噗哧”一声笑出来,大师伯真是个老顽童,越活越回去了。
第二天,书瑶从徐府回来,他们的马车果然在经过一条巷子时遭到四个男子的拦截。可惜太不经打了,两下半就被“车夫”吴震子揍得跪地求饶。
吴震子给他们一人喂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要他们说出主使者。可惜这几个人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那人已经付过银子了,还说把书瑶卖掉后的银子也归他们,想是也不担心他们收了银子不办事。毕竟,掳走一个七岁小姑娘是多么轻松的事。他们这些在黑道上混的人也要靠“信誉”赚银子,自然不会为这么一点“轻省活”毁了信誉。
四人痛哭流涕地跪求解药,诅咒发誓再也不干这些亏心事了,口口声声家里还有七八十岁的老娘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