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刚开了一榜,最近的一次就在三年后,如果不成就得再等三年。”
正然傲然道:“先生放心,三年后的春试,正然志在必得。”
“如此甚好,”郁先生点头,“我最近来得太频繁了,容易暴露,以后若不是万不得已,我每月十五晚上才过来。”
正然噗哧一笑,露出少年郎的孩子气:“对哦,月圆的时候二赖子要去会,没人怀疑什么。哈哈。”
郁先生的声音透着严厉:“少主,您并非真是市井中人,这些不堪的言语不可学。”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正然一脸讪讪:“开开玩笑嘛……以为我不知道,不还有一个什么吗?”
突然,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少主,郁先生说得对,您是真龙之命,现在虽困于池塘,也不可失了格调,以后这些话不可再说。自言自语也不行。”
“好嘛好嘛,”正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我以后都不说了好吧?郁妈妈我肚子饿了。该吃晚饭了吧?”这个宅子里黑衣辈的都姓郁,包括他自己、郁先生、郁妈妈、还有郁大管家。
一身黑色暗花纹衣裳,梳着简单圆髻的郁妈妈沉着着摇了摇头,眼里却是一片溺之情。少主不到三岁就跟着他们出来,从来没有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