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是知道柳妈妈身份的,不需要金喜达出手,只要柳妈妈动动嘴皮子,徐二老爷的那些上官一定很愿意卖她一个人情,攀一个关系。这两年柳妈妈没有回京过年,每年年底,听说皇后娘娘都派了人来送赏赐和探视。
一位与徐府二房一向不对盘的太太撇嘴道:“刚才还在吹他们家女儿多大造化呢,估计是妒忌人家夏宅,故意把夏姑娘和她家女儿的命格倒着说,到处宣扬吧?”
徐冰儿的脸色一下煞白,倒着说?那不是说她才是那个命硬、克亲的人?她刚刚才定了一门亲,就在半个月前。对方是大名府城新任知府的嫡次子,人家是看在她大伯父的份上,还有堂姐徐冰儿定了一门好亲事,这才定下她的,如果这些话传到大名府城去……徐冰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书瑶克不克亲她不知道,但一定是克她的。
徐二夫人当即变了脸,但她不敢上去争吵,这里这么多人,就如先前她自己所想,这种事当事人总是不喜欢闹大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后悔了,都怪自己占不到便宜,被娘家嫂子激了几句,逞口舌之快和一时的解恨舒坦,这下完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接二连三地面对什么。
她想不到的是,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