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和那番话却是震惊,这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吗?如果是其它小姑娘该多委屈多伤心呀。不说被重重打击也是气得半死吧?就算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被这么说至少也会大哭一场吧?
杨夫人心里越发没底了,本来还想着回去的路上跟书瑶坐一辆马车先好好哄哄,没有爹娘的小孩子很想要娘的疼爱吧?她可以以未来婆婆的姿态“爱”书瑶,让小姑娘依赖她信赖她。
可是现在看见书瑶那超乎年龄淡然的笑容,黝黑、似乎身不见底的眼眸,回味刚才那番成稳、隐藏着淡淡不屑的话语。杨夫人的心里直抽抽,这样的小姑娘是好哄骗的吗?
同样震撼的还有书晴,这个小堂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可能吗?还是,她只是不懂?不懂有一个“命硬克亲”的名声会带来什么?
因为杨夫人是有预定禅房的,她们又回到了之前喝茶休息的那个禅房,已经有两个小沙弥送来了斋饭。
虽然是寺院为大香客特意做的斋饭,毕竟还是斋饭。能有多好吃?加上各有郁闷心思,杨夫人和书晴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有书瑶和柳妈妈吃得津津有味。早上吃的早,还爬山上来,这会儿又早过了饭点,她们已经饿得稀里哗啦了。柳妈妈注重养生,夏宅三餐、点心、宵夜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