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好了,她只怕老太太和公婆为了什么侯爵面子,逼着相公继续科考,做那不切实际的“金榜题名”梦。
夏霖宇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终于拍板:“就按晴儿说的做吧,羿儿过年也有二十五,是该当家主事了。银子的事先不用你们操心,有祖母和我们做父母的在呢。”这个大儿子考秀才考了三次,考举人这也是第二次了。再考下去也没有什么戏唱,浪费银子而已,不如一次拿出来买官更划算。
至于银子,他知道他娘还藏着一大盒子私房呢,书羿是长子嫡孙,现在要买个前程,最有理由用老太太的私房钱,再不用就该便宜三房了,这次书羿书耀双双败阵,夏霖昂言辞间差点没把他那个夏书玮捧到天上去。而且,过了年,他们就可以接手书杰他们在西塘街的小院子,一整箱银子,少说也有五六千两吧,他问过了,找人洗涤、处理的费用顶多一两百两。
夏老太太也知道夏霖宇在打她私房钱的主意,不过书羿是她从小疼到大的长孙,实在考不了也只能买个官身了,总不能真的去当个私塾先生吧?可是,无论是孙女还是孙媳妇去当首饰都是很丢脸的事,夏府还真丢不起这个脸。
这时,打着哈欠的夏书耀摇摇摆摆地出来了,一屁股瘫在椅子上:“什么银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