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云没有丝毫不忍,当她听说张婆子竟然为夏若雪所驱使,要“证明”大哥夏霖轩是夏老夫人的亲生儿子时,气得恨不得把人找来狠狠质问,姨娘当初对张婆子那么好,临死前还放了她和他儿子一家的身契,她怎么可以见利忘义、诬陷姨娘换了夏老夫人的儿子?
金喜达和书杰走了进来,书杰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婆子,冷哼了一声,问道:“姑姑,这就是当年贴身侍候祖母的那个奴才?”
夏若云点头:“正是,当年你祖母一直待她如姐妹,你祖母去了以后,你爹娘还给了他们母子一笔银子呢。”
“真是好心喂了狗。”书杰身边的勇进哼道。
金喜达拍了拍书杰的肩:“跟这种忘义背主的奴才有什么好说的?南天,你带两个人押着这婆子、还有那个什么接生婆的儿子媳妇去京城府尹那,录了口供,签字画押后送到安国公府去,让国公爷好好管教他家的儿媳妇,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给他留面子了。”
金喜达身后的贴身长随南天赶紧应了,先前押着张婆子进来的两个护院提起张婆子,跟着南天从后门出了府。
金喜达留下书杰劝慰夏若云,自己也赶回席面去了,以免引起宾客怀疑。
书杰看着夏若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