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黏人,这会儿又想了吧?人啊,要学会珍惜。”
没几天,金喜达也要出发去西南了。书瑶很郁闷啦,这个皇上也太不体谅人了,马上就要过年,非得这时候去,过年后不行么?
金喜达轻轻拍了拍书瑶的脑袋:“这个时间是义父我定的,自然有特殊的原因,过了年就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你们都基本安定下来了,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威远侯爷。嗯,还有,如果金家的人找上门,不管是谁,不管态度是软是硬,你们都不用理会,就说皇上的圣旨中已经讲的很清楚明白了。至于什么名声、孝义之类,你们义父我一向不在意,你们也没必要为我担忧。”
书杰和书文见金喜达说得严肃,赶紧应了。
书瑶却是失神了片刻:“不管是谁”?“不管态度是软是硬”?义父是在暗指他的父母么?义父并不是一个清冷无情的人,从他对娘的痴情和对自己兄妹三人的呵护就能看出这一点。而且,如果义父真是一个冷情不孝的人,皇上也不会那么看重他。不孝不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忠心?
义父的父母兄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到底对他做过什么样的事,让义父对他们早已经是心灰意冷?之前宁愿住在清清冷冷的小院也不愿意回金府。还有,义父认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