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个卖豆腐脑的市井丫头也坐到这一桌来,大姐你还真是不怕掉价!”南宫颖冷哼一声。
南宫淼沉着脸,淡淡道:“我们南宫家是卖烧饼起家的,父亲一直教诲我们要记得这一点,不要忘本,皇商也是商,我们也只是商人。莫不是二妹又忘记了?还是不认同父亲的话?要说掉价,瑶儿妹妹可也是嫡女。”
“你……”南宫颖气得差点想掀了桌子,可是,她,不敢。一来今天宾客满堂,她要敢闹事祖母和父亲一定不会轻饶了她,二来南宫家有一点跟真正的官家倒是看齐,就是嫡庶分明。真要计较起来,南宫淼作为嫡长姐,别说只是指出她是庶女这个事实,就是教训她一顿也是正常的。
让她惊奇的是这个长姐一向温和,或者说对她们的挑衅很不屑(当然,南宫颖是绝不肯承认这一点的),每次她和南宫俏背着父亲故意发难,南宫淼都不予理会,最多转身走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桌上的南宫俏和几位南宫家姑娘、表姑娘也愣住了,她们从没想到在府里一向清高、对她们总是淡淡的南宫淼发起火来说话这么狠绝。
她们不知道的是,南宫淼对书瑶、书文可比府里的弟妹、堂弟妹更亲近,而且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