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念叨嫁妆都贴补家用了,我是给你一点脸面才没有说破,那本来就是我们夏家的钱财好吧?给脸不要脸,现在还图谋起阿雪的嫁妆来了。”
周氏的脸憋得酱紫,可是却无话可应,当年夏家富贵,又是嫡长子娶亲,聘礼特别丰厚。而周家只是个花架子,祖先累积下来的钱财被父亲败的七七八八,母亲又重男轻女,哪里舍得给她办大笔嫁妆?若不是为了周家面子,连聘礼都恨不得昧下大部分。
夏家聘礼中的五件古董书画珍品,两件被卖了,换了一大一小两个庄子放在她的嫁妆中,另外三件留在周家,三个嫡亲弟弟一人一件。父母一句“夏家富贵,你带那么多嫁妆也是浪费,不如留给你弟弟们娶妻用”就打发了她。
正因为如此,周氏刚嫁到夏府那几年,很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夏老太太、看夏老太太的脸色行事,因为“没有底气”。直到夏府没落了,她在夏府里才慢慢挺起腰杆来……
嫁妆虽是来自聘礼,却也是她名下的私房钱不是?
可是,今儿当着二房、还有儿子、儿媳、女儿的面,婆婆竟然生生地撕开了她的面皮……饶是周氏这些年脸皮越来越厚,也禁不住恼得手脚发抖。
“原来是这样!”夏霖昂夸张地“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