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红衣去追要,又重新绣了一个。”
南宫颖不镇定了,插话吼道:“胡说,这个荷包明明就是在南宫淼的绣花篮里。”吼完才发现哪里不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
“……”四周一片沉默,刘涛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蠢笨的南宫颖。
南宫颖很快硬着头皮强辩道:“我是说我曾经看到这个荷包在大姐的绣花篮里,所以昨日表哥一拿出这个荷包。我就知道是大姐的。你们人多。安平郡主本来就是大姐的朋友。怎么说都可以啦。流纱锦这么珍贵的东西,大姐送给你一个奴婢,谁信,反正我是不信。”
南宫昱珍皱了皱眉:“红袖、红衣、红俏、还有去年已经嫁到庄子上去的红绫是从小侍候在淼儿身边的大丫鬟,府里谁不知道淼儿待她们四人从来就亲热大方?别说一匹流纱锦了,去年红绫出嫁的时候,姑娘就送了一个旺铺给她,这是大家都看到的。还有大家没看到的珠宝首饰和银票呢。”
众人暗自啧啧,南宫家真有钱啊!南宫大身边的一个丫鬟,嫁妆比过一众小户人家的。
南宫颖现在只能死咬着不承认:“空口无凭,你怎么证明这个荷包是你的,是你绣的?上面有写名字吗?”
别说南宫老爷几人皱紧了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