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大笑。书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也跟着笑的欢快。
金喜达离京的前一晚,特意单独跟书文说了很多话。以他对金家那一众人的了解,见他不在京里。迟早要上门找麻烦的。他很担心书杰顾及他的名声。对金家人忍气吞声。在和金府的关系上,他早就不在乎什么名声了,可是书杰和书瑶的性子都太软乎,又都太懂事,顾忌太多,所以他就把这事郑重交代给这几年最黏糊他,性子也最像他的书文。
不得不说,金喜达是太了解金府里那些极品了。当金老夫人带着金大夫人和金家长孙女金玲上门时。柳妈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句话。
书瑶和书文猫在一棵大树上面打量。
书文一看到果然有姑娘来,立马打起了精神,他可不能辜负了义父的信任,庆幸的是今日学堂正好沐休,否则他一定让大哥躲去威远侯府。
那姑娘虽然眼睛咕噜噜到处乱看让人很不喜欢,倒不像母夜叉,书文暗自嘀咕着,不过,既然义父再三交代,那金家的姑娘肯定就不是个好的。柳妈妈也说了。坏心眼的女人都是母夜叉,而心眼坏不坏是看不到的。书文暗自决定。决不能让金家的“母夜叉”靠近大哥。
书瑶见书文独自嘀嘀咕咕,好笑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