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过族里一个铜板,做点小生意还差点被某些族亲诬陷偷秘方。现在人家还肯拿出三千两来修祠办学,我们偷着笑吧!”
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夏家憋屈了十几二十年,现在好不容易再次挺起腰来,可不都是靠着他们那一支?”
“谁说不是呢,先是甄氏给夏家媳妇挣了面子,现在杰哥儿又一飞冲天,竟然能让皇上派礼官来主持祭礼,我们夏家多少年没有过这种荣耀了?”
“可不是?现在修葺祖祠、复开族学,夏家又有希望了。杰哥儿重情重义,只要族里的孩子争气,以后有机会也能帮衬一二。”
“呵呵,现在我们夏家的儿郎说亲,应该都不会像前些年那么困难了吧?”
……
夏霖昂面色赤红,他的挑拨不但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积极响应,还尽遭到鄙视和忽视,甚至引起众人对书杰的更多“歌功颂德”,饶是夏霖昂一向自以为是、厚颜无耻,都觉得站不住了。
族长等人也没空理会夏霖昂,开始同荣叔商量修祠的事,必须在书杰他们回来之前、也就是一个月之内完成。
夏霖昂灰溜溜地回到夏府,夏若雪正在跟夏老太太谈论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