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镇上最热闹的香林茶楼里,夏霖昂正在唾沫横飞:
“福星?什么福星?他们自己是有福了,却害了周围的人。你们看看,西塘街上那些人家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现在连住的地都快没有了,可怜哦!”
“可怜那些傻子还一心一意对他们,唉,可惜人家那么有钱也不说借点银子给你买个宅院。”
“人家有御赐的大宅子住着,在京城里享受着荣华富贵,哪里管你有没有地方住?装模作样地说声‘回来感谢你们’,还把那些傻瓜感动得半死,真他娘的蠢。”
……
夏霖昂越说越眉飞色舞,觉得自己就像个给众人指点迷津的大师,更重要的是,憋了几天的鸟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方式。
文武双状元啊!御前带刀侍卫啊!天子近臣啊!大周首富的女儿啊!……听到这些话夏霖昂就憋气,好?再好又什么用?他又沾不了光。
夏霖昂恨不得书杰三人突然发生些什么事,一切成空,比如被栽上什么大罪之类,当然,不能连累整个家族的。
结果今早一来茶楼,就听到一桌一桌的人又在谈论书杰,谈论那三兄妹,他再也忍不住了,稀里哗啦大放厥词。
随后进来的夏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