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泥,看着手脚也没有摔断什么的。
“由(求)……由(求)……乃门(你们)……也(解)……药……”那俩人痛苦地祈求着,可是别人实在难搞懂他们在说什么,似乎舌头也在不停扭曲着。
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们根本不想扭,而是全身不受控制地自己在扭,就像拧麻花似的,连舌头也在扭,说话都艰难,更别说咬舌自尽了。
金喜达愣了半天,哈哈大笑,不用说,没有伤口,表现又如此怪异,肯定是中了瑶儿的绣花针了,还是淬了吴震子那些稀奇古怪毒药的绣花针。当然,这么多人在这,他是不会说的,要说也是套到书杰头上,在场所有侍卫本来就笃定是书杰出的手。
夏霖轩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自家女儿出手竟然如此快准狠,呵呵,呵呵,不愧是他夏霖轩的女儿。
怕其他人怀疑什么,夏霖轩赶紧转开视线,不敢再盯着书瑶看,心里充满了骄傲。
阿峰将人带下去审问,并安排侍卫们轮班加强守卫。
夏霖轩想了一会儿,道:“杰儿,明日我们回到玉林,你不用停留,直接进京,看样子那些人回过神来了。东西一日没到皇上手里,就多一分危险。”
“爹,”书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