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和几位族老已经甩袖而去,却在门口碰到了一路晕回来的金大爷。
族长冷哼一声:“白日做梦,异想天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
金家大爷看着族长几人怒气冲冲地离开,自己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从祖父去世,金府一日不如一日,族人特别看不起他这个金府庶长子。他恨啊,如果祖父当年送去宫里选伴读的是他,那今日金喜达的风光得意就都是他的了,哪里要看这些老匹夫的脸色?
庶子,庶子,就是这顶帽子压得他如此艰难。既然金喜达一点好处都不让他们沾,他也绝不让金喜达好过!
金老太爷听了长子的要求,吓了一跳:“这…...这行吗?”长子竟然要他休了金老夫人,与金喜达断绝关系,将他赶出金府。当然,他更希望将金喜达驱赶出族,不过他知道族长和那些族老是不会同意的。
金大爷“哼”了一声:“怎么不行?他金喜达再得,可是对我们一家防的死紧,我们能得什么好处?甚至为了防我们,连皇上封的爵位和赏赐都能拒绝。父亲您想想,这么些年来,您可曾沾了他一点点光?倒是因为他惹来不少骂。如此大不孝之人,您赶他出府,连皇上都不好说什么。老太婆教出这样的逆子,休了也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