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出了十来步,金喜达开门准备跟出去,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手挡住了他,在他出声之前急道:“义父,是我。”是书杰。
书杰将金喜达拉回了屋子,关上门:“义父,陌娘是我娘的亲生妹妹,我们兄妹三人的姨母。”
金喜达心里已有底,也没多吃惊,问道:“刚才是你在门外?”他要先确定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听到陌娘的话,然后才能定下心问来龙去脉。
“是的,”书杰点头,“我已经观察姨母几日了,那天正好听到她在跟燕妈妈套近乎,问我爹娘画像的事,后来又听到她在套绿锦(负责主院清扫的小管事、二等丫鬟)的话,就有一种预感,她可能想在离开之前看一下我娘的画像。没想到,她是想将画像带走。”
“等等,”金喜达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是你们姨母?”
书杰摇头:“不,我只是怀疑,直到姨母一听说掌珠公主要认她作义妹,还可能要进宫见太后,就马上要离开,我坚定了我的怀疑。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这可都是一件祖坟冒青烟、光宗耀祖的好事呢。刚刚听了姨母的话,我才最终确定了她的身份。”
也不需要金喜达追问,书杰赶紧将甄子柔日记中关于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