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好事?找回来?你们就准备这么了事了?接回家?什么时候意外走水再烧死一次?哼,或许换招数,淹死、摔死、或者病死吧?”
裴驸马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泽儿在自己家里,怎……”他怎么说也是状元郎。记性不差,也不傻,当然记得他的嫡子三年多前差点被烧死就是在自己家里。而按照那份供词所描述,傻子都能看出那场火不是意外。
“怎么?说不下去了?”掌珠公主嗤道,“今天可不是让你们来拜拜欢喜相认的,不揪出凶手,你有什么脸面让宝儿喊你一声父亲?母后也不会允许宝儿回去的。”
“这……这……”裴驸马急了,“那么久的事……当初也查了,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吗?再说了,怎么能肯定凶手就是……府里的?”裴驸马的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
太后忍不住又怒了:“嫡子死了。谁最获利,谁就是凶手。实在查不出来,为了宝儿的安全,把所有姨娘全都发卖了去。”
“……”裴驸马镇住,可是发飙的是太后,他可不敢说一个字。可是,姨娘全都发卖?怎么可以?就算不念她们的旧情,也要为几个庶子庶女考虑不是?他们的姨娘都以谋害嫡子的罪名被发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