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现在宫里人的面前了。
石娟忿忿道:“姑姑一片好心,公主怎么那么不领情?哼,一个太监也如此猖狂!”
石靖赶紧捂住妹妹的嘴,小声道:“妹,你就要十三岁了,该知道祸从口出,不说其它,这样的话传出去,就你的亲事都会是大麻烦。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何况那位还是皇家公主?可没有什么好心不好心、领情不领情之说。”
石靖虽然出身小商户之家,但资质尚好,五岁起家里就给他请了先生,后来又进了学堂,不至于连这些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现在在京城的书院里,见识自然比以前更多,对京城里大户人家的规矩也听说不少。在他看来,掌珠公主已经是很宽厚的了,即使对他们兄妹这样的“妾的亲戚”,府里也没有为难。
石娟嘟了嘟嘴,这些道理石靖之前也跟她说过,但是那个“妾”是他们的亲姑姑,是他们兄妹俩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啊。而且表弟雨琦若是成了皇上的外甥,她这个表姐谈婚论嫁的身价也高了,以后也有了倚仗不是?反正病秧子公主都要死了,又没有子女,为什么不能认下雨琦表弟,让他们大家以后都好过?
石靖摇了摇头,暗自叹气,他很感激姑姑收留他们,也不好评论姑姑的是非,他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