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侯爷性子一向好,就是不能触碰到他的家人。”
皇上哈哈笑了起来:“你今天才认识书杰吗?你记不记得,他那时还不到18岁了,直通通就给朕来一句‘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
大福子赶忙笑道:“记得记得,就像在昨天一样呢。只是侯爷今儿这态度,着实强硬了些。”
皇上倏地站起身:“他要是对谁都那么好好人一个,就不是好人了,哈哈哈。行了,你也不用试探朕了,朕的心里比谁都看得明白。走,到落雁居坐坐,说不定也有戏法看呢。”
年后,该给几位皇子封王了!老这么拖着,大家都累了。
……
大皇子一回到府里,就差人将慕容紫烨给叫来了,将书杰的那些话概述了一遍,狠狠道:“什么灵丹妙药?真有灵丹妙药,夏霖轩还会死马?都是你们,害得爷今日好不难堪。给爷听着,无论如何,就是只吊着一口气,也得让慕容韬(慕容尚书)至少再拖上三四个月。
慕容紫烨当场就愣住了,三四个月?怎么可能?太医、郎中们兜了,能撑过正月已经是奇迹,也就只是吊着一口气好吧?否则他们怎么会想到求夏家?
大皇子不耐地挥了挥手:“爷不管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