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侧妃怔住了,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能呼吸。
实在是她完全没有丁点儿这样的思想准备,齐浩宁竟然将那件事跟夏书瑶说了?
齐悦馨也是一脸苍白,二哥连那件事兜了,夏书瑶自然知道这些年二哥并不怎么理会他们母子三个。那么,她们母女俩刚才那一番话落在她眼里不就好似小丑做戏?
书瑶冷眼看着这俩人,暗自冷笑。遗书的事是齐浩宁那封日记信中告诉她的,生怕赵侧妃拿类似的事哄骗书瑶。
书瑶故意提那件事只是警告一下赵侧妃母女,她实在不耐烦跟她们唱戏,别来惹她,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周围的人却是好奇的不得了,先王妃的遗书?说什么了?为什么赵侧妃母女俩突然脸色大变?
有头脑转的比较快的人立马想到,早些年宁世子确实同赵侧妃母子三人很亲近的,这几年突然变了,不会就是因为发现了先王妃留下的什么遗书吧?
马凌儿皱了皱眉,现在齐悦馨可是她八叔的未婚妻,如果这母女俩真爆出什么不义之事……
万幸的是,刚刚出去安排开宴的世子妃和司马妍回来了,招呼大家入席。赵侧妃母女和马凌儿渡了一口气。不过马凌儿准备跟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