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好的描绘春景的刺绣了。”
众人愣住,连正在纠结的乌邦达王子都愣住了,大周这位年轻的侯爷在做什么?
有几人窃窃私语:永平侯爷这时候还在夸这幅图,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脑子昏啦?
皇上和金喜达几人却是了解书杰,知道他此时说这样的话绝对不是没话找话说,更不会是“长他人志气”,他们一下子都将焦点定在了书杰“目前为止”的用词上,难道他认识什么绝世的刺绣大师?就算是那样,七日也不够不是?没听人家说这幅图绣了三年?
显然,乌文叻也是这么理解的,她“嗤”了一声:“这位公子的意思是你能找到绣娘在七日之内绣出这幅图来?”
书杰摇头:“七日时间太赶,会刺绣的人都知道绣这么一大幅图,七日是不可能的。本侯虽然不懂刺绣,但是也看过内人和妹妹刺绣不是?再说了,没必要绣一幅一模一样的图吧?虽然好看,冬景也有它的美不是?这幅‘草长莺飞’倒是让本侯想起另一副刺绣屏风,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可能,”乌文叻眼珠一转,又是“嗤”了一声,“如果我们现在要看到你说的那幅屏风的话,这位侯爷是不是要说屏风被烧了,或者失踪了之类的话?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