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也就无罪了。但是在你们外祖父请罪说明真相之前,你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清楚了吗?特别是你这小子,要记住千万不可冲动。”
书文“哦”了一声,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呢?既然无罪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书杰正要回答,书文自己又恍然大悟了,还“老气横秋”地来了一句:“皇上是千古明君,就是太多疑了。”
金喜达眼里迅速闪过欣慰之色,下一瞬间又黑了脸:“这样的话岂可随便说?下次再这样,义父要罚你抄史书了。”
书文委屈道:“这不是在密室里吗?”
书杰轻轻拍了拍书文的头:“祸从口出,尤其在我们现在这样的位置上。文儿要记住,有些话,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都不能说出口,心里知道就行了。”两侯府如今的地位加上关系网,很快还要再添上云德清在西北军的地位,是一个多方强势结合的存在。
这是好处,也是坏处,如同有的大补之物,配比查之毫厘就成了剧毒。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让皇上对他们这个结合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之心。
书文本就是个聪明的孩子,道:“义父,大哥,文儿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