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
若不是福星郡主身份太贵重,又是闺阁姑娘,大儒们都想抢着收徒了。
其中一位绘画大师忍不住向书瑶行礼问道:“请教福星郡主,您这种画法几乎能自成一体了,是郡主自创的吗?”
书瑶回了半礼:“吴大师客气了,谈不上自创画法,只是我看了两本西洋画册,将西洋画的风格与我们大周通常的画法结合,琢磨出一点技巧而已。”
那位吴姓大师大赞:“福星郡主若是专注于绘画,必定自成一派。郡主,在下对这种绘画技巧非常敢兴趣,敢问郡主,能否抽一两个时辰与在下谈几幅画作,指点在下解开琢磨了很久的疑惑。”
书瑶看向金喜达,金喜达微微点了点头,吴大师是大周有名的书画大儒,口碑极好,而且都五十多岁了,书瑶与其切磋交流一番并无碍,到时候让书文陪着更无妨了,书文的绘画在书院中也是出类拔萃。
书瑶遂回道:“吴大师抬爱,福星不敢狂言指点,有机会能与大师您一起赏画谈画,是福星的荣幸。”
“好,好,多谢郡主了。”吴大师对书瑶谦逊有礼、落落大方的态度非常满意,至于她看向金喜达那一眼,很正常,书瑶毕竟是闺阁姑娘,父兄都在场,她如果擅自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