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几人很“善解人意”地各自寻找不同的借口撤了出去,最后出去的紫锦还轻轻带上了门。
书瑶双颊滚烫地轻啐了一声:“哪有这么多话说?”手上却是小心地用小剪子挑开封口,生怕剪到里面的信纸,心里是自己都没发觉的甜滋滋的期待。
第一句话果然又是让人脸红的:瑶儿,好想好想你,想的心疼。
书瑶心虚地阖上信纸,快速扫了一眼除了她自己,什么人都没有的屋子,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再次摊开信纸。
齐浩宁显然是已经对这种日记式的写信方式非常熟稔和喜欢了,一天中高兴的事、不高兴的事都能跟书瑶“说”上一通,然后动不动就带上一句“我好想你”、“我又梦见我的瑶儿了”、“瑶儿有没有想我?”……让书瑶面红耳赤。
书瑶又暗啐了一声,自从赐婚后,这个宁世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话都敢说。这也幸好距离得远,只能写信,如果当面说这些混话,可不羞死人?
齐浩宁在信的最后还说了抓细作的事。
上次传来齐浩宁受伤的消息没多久,就传来了好消息,皇上为了振奋民心,特意让消息传开:埋伏在粤城的两处倭人细作被雍亲王世子端掉了,还将计就计、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