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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他们将一口气吐完,郁正然紧接着说道:“可惜,我需要的是绝对忠诚于我自己的人。”
左庆、左贺二人差点呛到了自个儿,反应敏捷一筹的左庆急急拉着左贺跪下:“奴才二人自小就在少主身边侍候,只认少主一人。”
他们连主公长什么样都没有见到过,何必对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人死心眼?何况少主对他们二人很好,少主既然对他们说出这句话,他们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死,死人最可靠;二是只忠于少主,呃,这并不难,本来在他们心里,少主才是他们的主公。
还有一点,左庆左贺都是被家人或者族人卖掉的孤儿,而他们的少主也是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在他们看来,少主的父亲将三岁的少主远远地送出去,从小就没在一起,能有什么感情?这其中的……呃,他们不敢说而已。
他们都不能相信这种感情,少主精明睿智,自己留一手太正常了,或者说,才是正常。
左庆、左贺甚至庆幸少主“有私心”,试想,少主带着他们在中原冒这么大的险,那个什么主公和他其他的一群儿子在远远的地方安然享受,何其不公?就算大事成了,谁知道主公和少主的那些兄弟会怎样对待少主?他们是少主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