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慢慢平和下来。
他有一种感觉,离豫州越来越近,他离某些真相也越来越近了。
他心里甚至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猜测,虽然那样的猜测太大胆,但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也曾经问过郁妈妈,而后选择了相信郁妈妈没有说谎。可是,这会儿的他突然想到,并不一定是要郁妈妈骗他,或许,郁妈妈自己就是被骗的,完全不知道真相。
如果真的如他所猜,许多事情就都能解释通了,可是,郁正然绷直了身子,紧紧握了握拳,如果真是那样,那位被自己念叨、崇拜尊敬了二十年的“父亲”也太狠了!
郁正然不由地想起齐浩宁眼眶红红地说起他的父王母妃如何思念死去的长子,父王如何自责地差点折断自己的右手臂(因为他痛恨自己没有能够抓住被黑衣刺客抛落悬崖的长子)。
每年长子生祭、死祭之日,雍亲王夫妇都要茹素一日,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长子的灵位前陪他“聊天”,后来齐浩宁三四岁,懂事了,也加入父母的行列。直到现在,只要没有出兵,雍亲王爷依然保持着这种习惯,不过,加上了两日:先王妃的生祭和死祭。
郁正然的心突然一阵刺痛,痛彻心扉……他既希望自己的怀疑是真的,又希望真相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