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同少主好好谈谈的,可惜这阵子少主刚刚调到刑部,似乎很忙。
“咳咳,”郁先生首先要做的自然是不愿意同郁正然离了心,“少主。即使主公有行事的指令下来。我也会先同少主商议。绝不会擅自行动的。”
郁正然微微颔首,并没有回应,郁先生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自小有自己教导的少主了。本想替主公说几句话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少主,主公在南边的那条线,虽然主力被端了,但还有些零散的力量。主公现在将这些人的名单汇总过来了,说以后那条线也由少主负责。”郁先生便说着便递了一张纸过去。
正然知道,那就是父亲的信和名单了,不过没有伸手去接,淡淡道:“放那儿吧,我有空再看。先说说,你们给齐浩宁下什么套儿了?这么有把握,不过你们每次好像都挺有把握的。”
郁先生怎么听不出他家少主话里的讽刺意味?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少主的火气不小呢。也是,越是像少主这种重感情的人。越容不得感情上的丝毫欺骗和背叛。何况,少主从三岁开始就离开了主公。仅靠血脉和教导维持下来的亲情哪能经得起许多折腾。
主公不会以为少主还是当年那个幼小,只要收到父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