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不攀附的问题,而是不能因为今日之事害了她女儿和丈夫前程。还有,这贱人的儿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同两侯府和云家交情有多深?能不能帮到她的媚儿。
柳妈妈冷哼一声:“丁大夫人,刘夫人的儿子同我们家二爷是自小认识的好友,现在刘少爷在边城为朝廷效命,委托我们二爷关照他的爹娘,刘夫人既然已经再三强调与你们没有关系了,相信丁大夫人不会再打扰他们了吧?”
旁边众人听明白了大致的情形,也纷纷开口:
“就是,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地辱骂人家,骂得可难听了。”
“原来人家也是官家夫人啊,还逼人家下跪?这是不是就是什么‘人不可貌相’?”
“人家儿子还在边关打仗,保护我们大周,爹娘竟然这么被人欺侮!”
“呵,这大户人家变脸就是快,一转眼就成了自家姐妹了,哈哈,我们穷人家学不来。”
……
丁家婆媳三人简直无地自容,他们什么时候如此难堪过?
柳妈妈可没管她们好过不好过,又同蓝锦交代了一句,带着墨锦走了。看都没再看丁家三人一眼,她可不需要奉承她们。
蓝锦也陪着刘老二夫妻俩进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