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交代的急事。”
说完就紧走几步,拉了宫门右侧那位叫刘贵的侍卫在一旁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
金喜达火急火燎,可是又没有办法,皇上的御书房,他偶尔还可闯闯,太后娘娘的慈宁宫可不行,没有通传或者顺子公公引领,他是不能这么直接冲进去的。
金喜达恨死自己了,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如果能早明白了自己对陌娘的心意,昨日也不会同皇上说得那么决绝,昨晚也就不会睁着眼睛无眠,然后今日还如此……焦灼狼狈。他这真是……活该!
直到现在,金喜达才知道,他不仅仅是“习惯了”陌娘,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陌娘根本已经走进了他心里。
他这是第二次如此憎恨自己的“愚蠢”,第一次是太过自信、疏忽,被母亲和表妹算计,永远失去了云环(云家早已经正式宣布云环的真实身份,云环的墓碑、灵牌、夏家族谱等都改过来了);而这次是太“不开窍”了,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陌娘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一直将陌娘视为妹妹,只因为陌娘是云环的妹妹。
金喜达觉得自己很悲催呀,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注定没有娶妻的缘分,注定孤家寡人?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