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世道啊?”
金喜达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向府门,时至今日还在用一样的招术,也没点进展,他们不腻他都腻了。
进了门,金喜达皱了皱眉,还是冷声对南天说了一句:“让人去找京都府尹,京城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大白天竟然都有不相干的人公然堵在门口耍泼闹事。”
话音刚落,金大夫人的嚎哭声几乎是嘎然而止,她本就是一边干嚎一边盯着金喜达,这人都要走了,还要去找府尹,他们再干嚎有什么用?等着被抓走?
金大夫人恨死了,这个金喜达不是喜事盈门,就要成亲了吗?难道就不怕触了霉头?他们就是听说皇上给金喜达赐了婚,才在焦头烂额之际觉得是老天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喜事要讲个好兆头,而且,万一金老太爷“死”了,金喜达可不就要守孝三年不能成亲?
却没想到,一向散漫不羁的金喜达依然如此不通人情世故,连这么大的忌讳都不知道,任凭她在府外嚎哭,也不肯退一步、拿银子来堵住她的嘴。
眼看着金喜达就要走远了,金大爷急得跳起:“二弟,爹就要病死了,急死了。你不想法子救爹,就等着守三年孝,三年以后再成亲吧。”
金喜达果然停住了脚步,让金